们撕碎了她鲜红色的婚服,毫不客气的对她上下其手。
姑娘眼里满是屈辱的泪水,眼见躲不过,一狠心张嘴就要咬舌自尽。
但死没有那么容易。
一个男人眼疾手快,伸手就卸了她的下巴,恶狠狠的反手就给了她两巴掌,白嫩的脸颊立马肿胀起来。
他恨声骂道:“敢死!?你一咽气戏班上上下下四五十个人都得随你陪葬!”
“臭娘们!不知好歹!今晚有你受的!”
寻死的这一举动激发了男人对她的不满,他们在她身上掐着,摸着,毫不怜惜,没一会儿她身上满是伤痕,青紫交错。
他们想尽办法折磨她,好几次她硬生生痛晕再度被痛醒。
她从来不知道夜晚是那么的漫长。
漫长的她恨不得立马死去。
终于天亮了,他们嬉笑着离去。
她眼神空洞,衣不蔽体,浑身是伤,屋子里到处都是白色可疑物体。
那个本应是新郎的男人垫着脚领着大夫走了进来,“好好治治这身伤,可别留下疤。”
说完他转身就走,没在这里多停留片刻。
一句话却是让那姑娘已经死了的心再度活了过来,一心以为男人心里是有她的,只是逼不得已。
“窝草,这么蠢!要我非得整死这个狗男人不可!”
姜德淑叹了一口气,心情被影响,压抑沉重。
故事没讲完,古楼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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