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此事绝非小事。
所有人,所有质疑的目光,都聚集在李元惜身上。
“孟大人对俺们满眼看不惯,好像俺们挖了他一块肉似的,”雷照越想越气,“还有,以大人您的性子,理应为俺们做主,不是任由侯明远那小人反咬一嘴,把脏水都给咱们泼上,你定是有隐情,不得已才这样做吧!”
受伤的青衫们回应说,那群得志小人被送去大夫那里后,若不是周天和赶去及时,两帮人又要动手。
“他们明摆着没把我们当人看,还说什么半年,好像半年是能压死我们的巨石。大人,我们就想知道,这半年是怎么回事。”
青衫们群情激愤,牛春来和董安虽为营长,却缺少历练,没法安抚,又自己心里也琢磨不通,也便由他们逼宫李元惜。
“姐姐,急死人了,你到底和孟良平赌了什么,你说啊。”小左催她,不是李元惜不愿说,是说了,她怕引起青衫哗变。但此刻,也到了不得不说的地步,于是把街道司面临撤司,度支司不肯下拨经费,孟良平狗眼看人低,侯明远又从中作梗,街道司山穷水尽的困窘局面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