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东京城内任一街道。”
“御街!”雷照叉着腰点名,周天和随即就在青石路面上奋笔疾书,一条街道的大体轮廓便活灵活现,鱼跃而出。
“你们中多数人在御街走了不下十次了,有谁讲得出御街长宽?”他问,全场一面哑然,周天和对自己分外自信,头也不抬,继续往细致了描绘。
“御街北起皇城宣德门,经州桥和朱雀门,直达外城南熏门。长十里,宽二百步。其中有宣德门与州桥之间的二里御街,两边御廊供市人买卖,立黑漆杈子以为界,路心又立朱漆杈子两行区分中心御道,御道禁止人马车行。杈子里有砖石聲砌沟水两道,近岸植桃李梨杏。这段不能行人的御道,只供皇家出入。汴河州桥和龙津桥间的中段御街,不足二里,却店铺林立紧凑,吃天下食。这段御街酒店前尚装饰有彩楼、欢门及酒旗。占街严重的彩楼欢门,甚至可达一半街面。从龙津桥至外城南薰门的南段御街,四里地,路心又设朱漆杈子如北段。东为坊巷住宅,南有太学、国子监,街南熟药惠民南局。东有贡院、什物库、礼部贡院、车营务、草场。街南葆真宫,直至蔡河云骑桥。”
“天个老爷!”所有青衫都瞠目结舌,有人到大堂内地图前,根据周天和讲的去对照,几家重要的店铺都答得极是精准。
话讲得淋漓尽致,石笔也磨损殆尽,周天和将笔最后一点残端呈给李元惜,复又取出一支,就着街道司院子里的青砖地面画出万怡街的大致轮廓,“大人口口声声想要改革,可曾想过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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