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起石锁,是成为街道司青衫必过的一关,对吗?周颉兄恰好教过我个方法,这样的石锁,我能举起两尊。”
怎么可能?
那边坐着打瞌睡的雷照突然间有了精神,笑得前俯后仰:“周公子,我求求你,别说大话了,你说你袖里掖着石锁那么大的金子,我信,可你要说你能举起它,不怪我嘴巴毒,你真不管用。”
其他青衫也多是这种想法。
周天和言行举止落落大方、风度翩翩而儒雅。不从身世背景,单从这最显眼的人瘦面白的外貌便可看出——
“得罪了,你,真不是做青衫的料!”雷照十分肯定地举了举臂膀,捏着自己粗布衣衫下高隆的肌块,因为头一次意识到富家公子做不来的事,竟是自己最擅长的,而不无自豪地自夸:“得是我们这种人!”
李元惜走近了,捏捏周天和的手臂,摇头:“我不阻止你来试,但有言在先:量力而行。因为逞能而受内伤,落个肺病腰病的,不值。”
却见周天和胸有成竹地接过牛春来递来的腰带,又坚持借了雷照的,同自己的绑成一条长绳,接着便用这条绳围着石头简略地比划了几下,掐着某个节点,结了个奇特的绳结。
小左有些担忧,害怕周天和闹笑话,两眼死死地盯着他的动作,不时问问李元惜,是否看得明白。
李元惜哪能看得明白?舞刀弄棒她在行,杀人放火也没问题,这等绕来绕去的细致活,她一概不通窍,看着都眼花。
两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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