贼娘老子的,十两银,比原先月钱的三倍还多呢。算个账,一月十两银,一年就是一百二十两银,比县令还赚得多。
牛春来像是跑了魂似的呆呆杵在原地,任百姓在耳边叽喳个不停,他两片厚实的唇翕动:“大人,小人就是背着这十八块麻石,从八通街跑到万怡街,好心的雇主也最多给一千钱,分给行老三百钱,落我口袋里的,只有七百钱。十两银,那该是多少个七百啊……”
一两银是一千钱,十两银是一万钱,约是十四个七百钱。他要背着十八块麻石从八通街至万怡街跑十四趟,才能赚下十两银子。
可八通街到万怡街,脚程不少,一个月背着十八块百余斤的麻石跑十四趟,别说牛春来,就是体力惊人的相扑手,也得累瘫。
李元惜明白,十两银虽然不及豪富之人的一杯茶水钱,但对于社会底层劳力讲,不仅能给他家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,同时也昭示着,他一个苦力汉子,为东京出的每一份也是有分量的。
李元惜也不由得鼻头酸涩,把牛春来拉扯起来,“痛快一句话,做,还是不做?”
“做!大人,我做!”牛春来深深弓腰,接过李元惜递来的十两碎银,感激之情无以言表:“大人,您这样看得起我,从今往后,别说吃苦受累,您就是把我牛春来当牛当马、当骡子使,我牛春来也心甘情愿!”
其他人见了,问李元惜十两银的月钱,是只对牛春来管用,还是对所有应募成为青衫子的百姓管用。
“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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