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,你腰伤愈合地挺快啊。”李元惜讥讽。
百姓们的疑虑需要解决,小左再掏出鱼袋和上官凭证,告与大家,眼前这位看上去年纪不大的外乡女子,确实是街道司新上任的管勾。
“茶香,当然要续杯。”李元惜说。
那糖铺掌柜连忙差伙计去自家后院,热热闹闹地搬出十八方麻石、七桶灰浆、各种工具等。
李元惜也不急,从怀里取出一方素净的手帕包裹着小巧的物件。
“我离家时走得急,娘临时得知,跑丢了只鞋才追到我。她浑身上下,这一件最值钱,送我做盘缠。我本打算保存着,日后还乡,送还给她。但东西是死的,人是活的,我拿它出来做事,想必娘不会怪我。”
百姓们不解其意,各说各的猜测,下不了定论。
李元惜打开手帕,取出物件,单把上面缠的青丝小心取下,包回到手帕中。将那物件向许万年双手递了上去:“许掌柜,此物是我娘嫁给我爹时带的妆奁,一支金凤钗。你是店铺的掌柜,帮我掌掌眼,看值多少钱?”
许掌柜看看她,再看看金钗,好像还不能从她街道司管勾的身份中回过神,反复几次后,才伸手接起,细致地观察起来。
“这金钗采用了微粒缀珠工艺,钗头微雕卷云纹、兽纹和飞鸟纹,技艺精湛,足金约五两。”一番分析后,他举手:“值银八十两。”
风调雨顺时,除去赋税,低等乡村主户把作物挑到市场上来卖,一年能赚足二十两银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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