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我时间有限,我能给你们的机会也有限,结果如何,全看你们的态度。”
她不知道这群麻木的酒肉徒能不能听进去,她举杯,眼前仿佛出现了父亲的形象。
“我不会失败!我希望你们也能好好干,将来,让我能记得住你们的姓名!”
其实,青衫们并不在意她讲了什么,大家像是约定好了要给她难堪,有一桌的说西厢坊的杜小娘子是个风骚小贱人,火红的小肚兜如何勾人心魄;有一桌的又说蹴鞠队的输赢,明明胜券在握的鬼眼子队,一不留神就输给了飞羽队,害他输了赌钱;又有一桌说,斗鸡场里的冠军昨个儿被只乡下鸡啄掉了冠子,血流了那么多,怕是命也保不住。
大家聊得热火朝天,李元惜别说插话,就是听,也听不下去了,一时间心乱如麻,只想去房里拿了砍刀铡脑袋。可旦有一分冷静,她就得压住自己的性子,走一步看一步,且看他们如何表现。
庖厨只有个米商在卸米,李元惜便放下酒碗去帮忙。米的成色并不好,像是陈米,一问,果然是半价销售的陈米。
“可是账目上给的,是新米的价格。”李元惜心里明白,她差去购置粮食的那青衫子从中取利了。
米商也精明,看透不说透:“大人,寻常百姓买米,和街道司买米,价格是不同的,您给的价高,自然能吃到好米,给的价少,陈米也是可以将就的。”
李元惜抓了满满一把米紧紧握着,米粒咯得她手掌疼,她才松手。
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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