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性子,能和我过日子的,只能是比我没脑子的大傻子。”
李元惜真想掴她一掌:“只兴你能喜欢大傻子,我却要嫁那个阴郁着脸的白无常?”
“怎么是白无常呢?”
“你是不是特想把我嫁出去?”
“何止特想,主母说过,我要是能协助你,在京城找到个郎君,特地多给我五十两银做犒赏,不仅如此,我的嫁妆她也要帮我搞定。”
“我是被赶出门的,临走时我连要点水喝的时间都没有,我娘能嘱咐你那么多废话?”
“怎么是废话?”
李元惜抖抖手里的官交子,叫她看仔细。
“五百两!”小左瞪圆了眼,“孟相公真是出手阔绰哈!”
“再叫地那么亲昵,就挖了你的烂舌头。”李元惜无心再提孟良平,催促小左走快些,肚子空了一上午,饿得脚底都发飘了,所幸东京城最不缺的就是吃,上到数百两银一碟的顶级鱼脍,下到几文一碗的米粥,东南西北各方饮食,中原内外各种烹饪都汇聚于此,比起堪称盛世的前朝,宋人的锅里能烹、烧、烤、炒、爆、溜、煮、炖、腌、卤、蒸、腊、蜜、葱拔等,不知丰富多少。
李元惜和小左走了没几步,要了份小甑糕,又没走两步,要了盐煎面,又没两步,要了蟹肉馒头。
水盆里扔着的大螃蟹是她两从未见过的,蹲着拿筷子逗了好一会儿。嘴里还没吃完,感觉口渴,要了热汤喝。小贩们盛热汤的壶是双层的,据说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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