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是冷冽,地上的水渍踩上去竟滑溜溜的,应是冻起冰渣。
李元惜找了个结实的木架,把自己的长刀恭恭敬敬地摆上去,小左冻得实在不想进屋,便去和侯爷要火盆,回来时憋着一肚子气。
“怎么了?”李元惜好奇地问。
“嘿,那侯明远居然不信你是管勾,又冲我要了上官凭证,掌着灯仔仔细细地看了遍,生怕白伺候了我们这一遭。”
羊肉泡馍送到了,两大碗热气腾腾,冒着油花,飘着肉香,口味虽不及延州地道,但对外出的游子来说,绝对是对思乡之情诚意满满的犒劳。
吃饭时小左也没停了嘴,叽叽咕咕地絮叨着这街道司如何寒酸,青衫子如何不堪,如何又委屈了主子杀人如麻的大刀。
“那侯明远,虽然嘴上败下阵来,骨子里却一股好逸恶劳的戾气,这群青衫子长得歪瓜裂枣,别说动苦力,戳那儿站着也极是煞风景,依我看,不过是些在其位不谋其职的闲徒懒汉,好好的一个街道司,硬是给败成这副模样。”她哀哀地叹口气:“姐姐,我是一刻都不想再在这里待了。你什么想法,倒是说两句啊!”
“我说你说得对。”李元惜冲小左使了个鬼脸,起身去给火盆里添了两块火炭,再去铺床,见小左仍不依不饶地等着,便只好回应她:“我的任期只有三年,日子拖拖就过去了,何必较真呢?”
她的说法和她的人格相差太远,小左惊愕地无法下咽,李元惜往窗外瞭了眼,她便明白了,那里黑戳戳地立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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