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接手。
    但别人不知道，路星夜却知道，《不露声色》这本小说里面，正是因为这个经纪人，才让她们母女俩一起做了“黑红路线”的花瓶。
    她手头上没资源，都是通过炒作搞噱头，搞来的流量资源。
    热度来得快去得也快，根本不是长久的办法。
    路米英不可能不知道这种路线的坏处，但仍被拿捏住十多年，除了公司和经纪人无能之外，最大的问题就是她本身是个花瓶。
    但这不适用于路星夜。
    路星夜不想走回老路。
    “董姐，我不想做个花瓶。”
    董淑珍被路米英打发过来已经很不耐烦，路星夜还跟她提要求直接触犯了她的底线。
    “你不想做花瓶还能做什么？你像你妈那样空有一张脸，什么都不会，公司依然把你们供着，这次路米英一开口，就把我拨过来照顾你，你还有什么不满的？！你有脸开口要资源，我还没脸给你联系呢，就这样吧，我还不伺候你了！”
    说完，董淑珍将那一页A4纸还写不完的剧本摔在路星夜身上，转身走了。
    路星夜愣了愣，真真切切意识到自己真在一本小说里了。
    之前的世界没人敢这样对她说话。
    不过，董淑珍走了更好。
    她刚才那句话，只是陈述性的告诉董淑珍，原本就没把希望寄托在她身上，还自以为是的觉得自己有求于她？
    算算时间，她妈与那个坑货公司的合约也快到期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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