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氏没有想到,因为这件事情,安阳王建连一个月都没有去过自己的房中,对自己也十分冷淡,于是对安凌寒,和楚星泽的怨恨更甚。
安凌寒当然不知道自己又被人无缘无故的记恨上了,如果知道的话,肯定会问一句:感情说你自己作死还得拉上我,那若是你走路突然摔了一跤,是不是都要怨我呼吸影响到你了?
当然,这是后话。
“安凌寒你胡说,那母亲为什么会在泔水桶里?一定是你告诉泽王殿下,要设计陷害母亲。”安凌雪恼羞成怒的开口,说完之后还可怜兮兮的望着安阳王,好像受了了天大的委屈。
安陵还看到安陵雪令人作呕的样子,淡淡的开口:“泽王殿下是皇家的人,我与他刚刚相识三天,又怎么能够命令他?再者说,就算泽王殿下饿了,也不应该由母亲领泽王殿下来厨房取东西,难道安阳王府的下人都是死的吗?
竟然要主人家亲自做事。而母亲为什么在泔水里,难道不是母亲想让泽王殿下喝泔水才去的吗?”
安凌寒哑然失笑,果然是小孩子天性,这就是厉害了。
“乖,本王妃很厉害的,以后本王妃罩着你,有我在,别人休想欺负你,以前那些欺负你的人,我们都要加倍奉还。”安凌寒对楚星泽认真的说。
“好,以后我就靠娘子罩着。”楚星泽崇拜的望着安凌寒。看到安凌寒说出这话时生动的小模样,心里越发欢喜。
天边的残阳收起了最后一抹光亮,整个世界都笼罩上了一层薄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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