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自己很失败。
无论是做母亲,还是子女,亦或者是妻子的角色,她都是不称职的。
从小的家里的环境就将她的象牙塔筑得极高,一招巨变,她完全没有能力应对。
她那十来年的游历也不能对外提起,其实她也想不明白爸爸为什么要在那个时候带着她和妈妈回国,在那样的形势下。
后来的一切事情仿佛都是有双无形的手推着她蹒跚地往前走。
浑浑噩噩半生都没有过去,她就永久的“死去了”。
突然她的情绪就很低落,仿佛又回到了荒芜的状态。
另一封信是报社发给她的稿费,她没有理,就放在了桌面上。
沈熙礼捧着他拿子弹粘好的兔子进来,想要送给他妈,让她知道她儿子可不是只会玩泥巴的。
结果就看到温娴双眼通红的样子。
他开始结结巴巴:“怎,怎么了?妈妈不要哭,这个送给你!”
他搭的兔子模型很大个,捧起来的时候把他的一张小脸都挡住。
温娴只听到他稚嫩的声音,看着眼前的子弹壳兔子,她突然又想哭了。
“谢谢你熙礼!对不起,之前妈妈没有认真地好好对你。”
她将沈熙礼连同他怀里的模型抱进怀里,下巴磕在他小小的肩膀上,呜咽地说着。
沈熙礼一头雾水,听着他妈巴拉了一堆话,反正没几句听得清的,他只好机械地抬着手拍拍她的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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