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邑?”
“是又怎样?”
“小主,救你母亲要紧,老奴以身家性命担保,说的句句实话。”
自称斑蝥的老者过来紧紧握住墨尽的双手。
墨尽感觉到老者的手与一般老人的手不一样,虽然宽大有力,但冷如冰棍,没有一丝正常人的体温。瞬间带给墨尽一份蚀骨的寒意,好象整个人掉进冰窖里一般。
“阿湫!”
小猴童在墨尽衣内打了个响亮的喷嚏。
“嗯?!”
老者斑蝥脸色陡变,双手不自觉地松开墨尽。
“主上,不好意思,我偶感风寒。”
“小主,你的喷嚏从胸中而出?”
“主上,应该是我头太低,你听错了吧?”
“呵呵,看来老奴真的老啦,耳背。”
“主上老当益壮,体格胜过我们年轻人百倍。”
“小主,你还是称老奴斑蝥吧。”
“主上,你和我祖父一般年纪,我怎可随便唤你名讳?”
“小主,你唤老奴祖父,如何?”
“祖父?”
“好好好,实在是好!”
老者斑蝥以为墨尽叫他,喜不自禁。
其实墨尽怎么可能称他为祖父?他只是疑虑。
老家伙,你来去无影、喜怒无常不说,还对我家情况了如指掌,与母亲日常与我说的别无二致,看来确实如小猴童所说,要格外小心于你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