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滕川道:“画神意境幽远独特,非我辈所能及。”
老头道:“既如此,这幅画便送给你了!”
说完收竿就要离去。
万滕川道:“吴先生还请三思,若先生不能赐墨,家师必然不会恕我等。”
老头子一笑,道:“我吴绣圃一身孑然,独啸莽苍,只要陋巷单瓢而已,从不问天下事。”
万滕川道:“吴先生,有僭了!”立时拔剑出鞘,一挺青芒,其余众人也皆齐刷刷地拔剑在手,向前一步,将吴绣圃围在剑阵中央,半步不能动颤。
吴绣圃嘿嘿冷笑不已,道:“莫慈鹰既深爱我画,又怎能不懂我心!”两眼一翻,露出秃鹫一般凶狠的眸光,手指迅速在万滕川剑锋上一弹,真气到处,崩山倒海,万滕川便抓不住了剑,投剑雪上,紧朝后退了数步,方才卸去了手臂上的外力。但饶是如此,虎口处仍然崩出了血。
吴绣圃道:“你即已耳闻吴某的微名,实不应如此!”拾起地上的剑,仔细打量片刻,喃喃道:“剑,也非好剑!”话未说完,剑已脱手飞出。
飞剑划过,将群雄手中的剑一一打落。
吴绣圃笑吟吟地走过马群。他走路的模样很怪,高低不平,一颠一颠,他,闻名天下的画神,竟是个跛子。众人神色焦虑。
忽然看见一匹纯白色的骏马,不禁心中暗赞:“好马!”
只见那白马一身如雪,鬃毛似银,十分潇洒。但却满身血痕,想必是累受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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