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的月亮十六圆。
    不过十六、要天黑后上来。
    景元姗从餐厅走过。
    客人爆满，和她挥手、或是注目礼。
    景元姗回到自己办公室，去卫生间刷牙。
    其实一咬牙就过去了，没有人会在意别人的痛苦。
    就像有些说的，不过是嘴咬一下，是啊，不过是被捅一刀，好了伤疤忘了疼。
    景元姗从卫生间出来，被拖到窗边。
    顾渊泉看她不挣扎，就是没感情，心中的怒火，能染红半边天。
    屋里灯暗些，外边很亮，照着她白的脸，有种透明与易碎。
    顾渊泉亲她的脸，在她耳边像是呢喃、带着颤抖：“你们有什么约定？”
    瞿韵正好过来，看着殿下耳朵危险，当妈的能不管？被强歼也得救命：“海誓山盟有什么所谓？难道地球要毁灭，你就释放所有的恶？”
    顾渊泉怒火：“滚！”
    当妈的可没那么胆小：“是不是没人告诉过你？就算地球毁灭，也要保持风度。说过的话是泼出去的水，你现在把洗脚水收回来再闻一闻？你要做的不是伤害她，伤害若是能得到一个人的心，你当杀猪呢？”
    顾渊泉说：“她没有心。”
    瞿韵很优雅：“你再一刀捅下去试试，她的心就彻底没了。你就没想过，你们都受伤，让她体谅你还是你做男人的先体谅她？你说她贱，还得陪着你，搁我都不愿。有些话不是随便说的，受过的伤都会留疤的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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