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大事,难道广州锦衣卫司衙不知道吗?”
一句反问让陈景和登时呀然。
锦衣卫号称无孔不入,断无道理愚蠢的连这么大的事都视而不见。
“此事,锦衣卫应是有所察觉的,父王那里,不可能一点都不知情。”李姝为陈景和分析道:“若是父王不知道,那便说明,广州锦衣卫司已经被拉下了水,又或者父王已经知道了,却没有处理,而将此事交给了夫君你。”
“交给我?”
陈景和指着自己的鼻子苦笑起来:“你莫不是想说,这是父王留给我的考验吧。”
见李姝点头,陈景和涩声道:“你也太看的起我了,这么大的事,我哪里好处理,我又不是父王有生杀予夺的无上权力。”
“夫君,若你不是父王之子,不是太子,真就只是一个普通的东莞县令,遇到此事,该如何处理?”
李姝反问道:“李延宗竟然敢将这么大的事与你坦诚言出,存的又是什么心呢?”
“是啊。”陈景和稍稍冷静下来,也嗅到了一些不一样的味道:“谁都知道此事乃杀头之罪,李延宗却像说家常一般和自己说了出来,他想干什么?”
“莫不成,他知道了我的身份?”
“应该不会,若说李延宗知道夫君的身份,那是绝不敢说的,而且初来乍到之时,也不会话里话外阻止其他同僚向您亲近。”
李姝跟着分析了几句,却也是拿捏不定,便言道:“来之前,那杨士奇不是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