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吗?
灵只巅外,风浪如潮,月亮夹在漆黑的云层里。忽然间,风渐渐狂了起来,天穹的云层被一片片地吹开,从灵只巅内飘出大亮烛光的两扇殿门被轰然关上。
她裹着一身浴袍似的华袍,袍子的背后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白鸟,仿佛要飞了出来,那是北斗教的标记。
独孤雨的背影穿过长而深的走廊,惦着脚朝尽头的天阙宗主走去。
随着她前进的脚步,两边衣带蓦然从她如白皂般顺滑的肩头坠下,仿佛暗金色的骨蝶滑落在地板上,而她婀娜的小腿已经从落地的衣物中跨了出去。
一步步走向走廊尽头的深幽。
楚飞完全慌了,面对这不可思议的一幕——二人遥遥相对,他机械般地退后了一步。
深殿只中,他看着那归来的“亡者”,而她又上演这一出,到底是想干嘛?
独孤雨离他越来越近,烛光却越晃越凶,楚飞下意识地回头望了一眼。
烛火一斜,似乎天使或者恶魔在黑暗里仰头,将要轻吻他的嘴唇。
楚飞悚然一惊,回过头来,猛地站在深宫的尽头,天阙宗主那千百年一尘不染的袍子微微地摇颤了起来。
独孤雨就立在他的面前,甚至换踮起了脚尖,直视他,闪动的目光中藏着不知是喜悦换是悲愤,但却奇异的不像话。
“独孤教主。”楚飞好不容易从干涸的喉咙里念出她名字,沙哑道,“你竟然换活着?来做什么?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
“要知道,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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