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最是繁盛。
即使是半夜了,不时也有打更人敲着梆子,嘴里念着:“天干物燥,小心火烛——”在附近经过。
这是小县城,倒是没有宵禁,不过深更半夜了,路上也看不到半个人影。
沈佳言知道县衙的班房位置,走到了地方,才想起来,班房晚上是无人值守的,她也不可能大喊大叫将人吵醒,暴露了自己。
想了想,又折返回去,经过记忆中的一个小书坊,掌柜曾经是个秀才,靠着同窗的一些关系,开了这个书坊,经常能有一些读书人需要的书在这里贩卖或者让人誊抄。
因此店里倒是备有笔墨纸砚,供那些誊抄书卷的读书人使用。
这书坊的掌柜因为乡试几次三番落第,就有了贪杯的毛病。每日里的收入不管多少,都要拿去沽酒回来喝。喝得媳妇带着孩子跟人跑了,丢下他一个人守着这小书坊,没人管着,越发不成样子,每日都烂醉如泥,有时候连书坊门都不关,就那么醉死在里头。
原主的娘家之前就在这附近,倒是知道这个情况,索性就来碰碰运气。
运气倒是不坏,那书坊的门半掩着,一靠近,里头一股冲天的酒气就扑鼻而来,书坊的掌柜躺在地上,烂醉如泥,身边横七竖八躺着几个酒壶。
沈佳言忙将门关上,又摸索着位置点上了蜡烛,就看到了店里靠着角落的位置,果然是摆放着几张书案,上头笔墨纸砚都是俱全的。
那砚台里的墨汁还没干,沈佳言不敢多耽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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