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头老实交代,不好意思挠头说道:“在黑砖厂搬了几天砖,看到几个被买来的十一二岁半大孩子,苦了吧唧跟干尸一样。我出来的时候脑子不太好使,下手重了点儿,不小心碰了碰黑砖厂老板和那群打手的腿。”
叶言倒吸了口凉气,妈个鸡的,吞咽口口水明知故问:“然后呢?这个不小心,你不小心到什么程度?”
“还好啦,也就一条腿完全废了,截个肢就好。”
狗蛋的回答还是那么云淡风轻,就像村里谁家杀了条狗,或者剁了块猪蹄一样,没啥大不了的事儿。
可是,这个结果被亲耳听到,叶言心里那个紧张的,小心肝都快跳出来。
那可是黑砖厂的打手,那些黑心老板们养的打手可不是一个两个,他们可不会趴在地上等你来打断他们的腿。不用说,其中的凶险,光想想我国这么多黑砖厂,又有多少被抓去的汉子能够逃出来,就知道这是个多么难以完成的任务。
叶言光是想想,就觉得很蛋疼,其中曲折绝对不像狗蛋嘴里说的那么轻松。
自己这位憨弟弟的身手,他从来没有怀疑过。大哥参军那几年,叶言带着狗蛋去深山抓野味打牙祭,就是狗蛋凭着一身功夫,将一头二百来斤的大野猪给活活打死,那气势丝毫不比电视里的武松差。
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”
拍拍胸脯,叶言心里想着,幸亏没死人,只是断了条腿。不然,怕是自己这位傻弟弟可就没那么容易跑回来了,深圳那些刑警可不是吃素的,再厉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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