瞪着池俟,瞪了一半天,眼睛都酸得泛起泪意。
她更气了,哪怕眼泪都出来了,她还是继续气势汹汹地瞪着池俟。就算是死,她也要让池俟这个狗东西知道,她现在非常生气,非常想弄死他!
池俟握着手里的剑,想要和在奴隶场一样,干脆利落地割破谢平芜的喉咙。
但是看着温柔澄净的少女含泪盯着他,他说不出来心里的感觉。明明理智疯狂叫嚣着,只要杀了谢平芜,他就可以保住秘密,就可以不用因为她时时靠近浑身难受。
但是……
谢平芜似乎很难过,她快要哭了。
是不是因为,她对他那么好,他却要杀了她?
他想到谢平芜这个人会消失,忽然有点没由来的不高兴。
谢平芜是除了老奴隶以外,对他最好的人。她给他包扎伤口,出面救他,给他倒水喝,还愿意和他一起组队。
老奴隶对他好有目的,他可以接受。那谢平芜是带着目的接近他,他好像……也可以接受。
无论如何,他还是又莫名的,希望谢平芜再握住他的手腕,和他靠近一点。
如果谢平芜死了,就……
谢平芜不能眨眼,眼睛酸得疯狂分泌眼泪。最终,眼眶终于承受不住深沉的泪水,啪嗒啪嗒往下掉,有一滴砸在了池俟的剑上,发出一点细微的声响。
池俟垂眼看着剑上的水痕,皱眉,过了一会儿,他收回了剑。
谢平芜松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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