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宗的第九峰,他的住处,明显不是适合杀人的地方,池俟被迫按捺住了心头强烈的杀意。
谢平芜散漫地走出了第九峰,这里离山门门口有段距离,她朝那边走过去,路上正好撞见了一个穿着白衣蓝褂子的少年往池俟的院子走。
她下意识看了那少年一眼,目光扫过了少年腰上的黄色流苏。
书里的早期设定有些不记得了,谢平芜一边走,一边慢慢地思考,佩戴黄色流苏的是哪一峰的弟子。现在这么晚了,能有什么事情找池俟。
在她刚站上玉盘的时候,她猛地想起来了。
那是第一峰的弟子。
原本设定里,池俟拜入的就是第一峰掌门的门下。而池俟有一位师兄,便是他小时候仇家的子弟,后来池俟被卖入奴隶场,即便拜入了第一峰还是被人刻意提起,时时羞辱。
不出意料,刚刚那个极有可能就是那个师兄。
谢平芜猛地跳下玉盘,微微趔趄了一下,站都没站稳就往池俟的院子跑。
烦死了,这世上怎么那么道德败坏的煞笔。
生而为人,能不能有点为人该有的品德!
等到谢平芜跑过去的时候,院子里便已经传来了阵阵的鞭打声。谢平芜推门,但是门被下了禁制,她一时之间气氛,一把摸出一道雷暴符贴上去,往后狂奔倒退三米。
嘭地一声,这个比较随便的禁制被爆开了。
池俟被人踩在脚底下,紧紧地抓住了那把普通的玄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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