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听到文祥的声音,文卓那个颗悬起的心也稍稍塌实了,但随即便发现,文祥说话的语气却是十分的低弱,似乎是大病初愈后的病态象征。随即也不征求文祥的意见,硬是将禁闭室的门打开。
当看到静躺在地上的文祥,全身被汗水侵蚀,仿若尸体般一动不动时,一颗刚刚落实的心,顿时揪了起来,心神瞬间被针扎了一番,低沉的闷哼了一声,一口鲜血自嘴角滴落着,却是由于过度的在意文祥的安危,见到此番情形,急火攻心引发而起。而疲弱的文祥在见到文卓那一瞬间,心底顿觉塌实,安心的昏睡了过去。
不待有他,抱起文祥也不管其他人径直的急奔宅院方向而去。
探手去查看文祥身体的情况,这次没有出现上一次那般探入的天曲力被吞噬的情况,但在文祥体内查视了一番后,心中大骇。
文祥的体内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天曲力存在着,哪是如他之前所说的那番突破后的情形。奈何文卓并不知道文祥修炼曲技的行功路线,无法帮他运转体内的天曲力。在看到手腕处象征着曲技的那抹土灰色消失不见时,强忍的泪花终于阻拦不住了,自眼角处缓慢的滴落。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是未到伤心处。
花了一番工夫,亲自替文祥将全身擦拭干净之后,简单的喂服了几粒丹药,便再次独守在文祥身边,这一次他没有让任何人留下,虽然文战和文老太太强烈的要求,但终究还是没有得到文卓的许可。
此时的屋中,文祥依旧昏睡的躺在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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