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过三巡,姚贾说道:“吾闻得新郑久围不降,今特来助大将军一臂之力也!”
“韩国使者与我往来数十次,韩王安早欲降,然而韩国官尞贵族多有反复。特别是那个申徒张良,不仅频繁向五国求援,还曾率兵偷袭我军粮道!不知上卿有何良策?”滕越问道。
“ 明天我亲自进新郑城,准把那帮人吓得出来投降,明天中午我如果没有出现,你们就万箭齐发,作势要强攻,配合我一下,大事可成。”姚贾胸有成竹地说道。
“明天中午没有见到上卿,我就强攻。反正全体将士早就嚷嚷着要斩首立功了,总不能让上卿有任何闪失!”
“放心,我绝不会有任何危险,大将军只管做出等得不耐烦给他们看就行了。”姚贾说道。
新郑被围之前,韩国已经许多年没有朝会了。当数月前,秦国大军兵锋直指新郑时,王公贵族们这下着急了!紧急到王宫朝会,商量应敌之策。商量了几日,除了不停地骂滕越狼子野心,吃里扒外,再无任何主义。
韩王安冷笑道:“秦军进攻南阳时,你们谁发一兵去救了?韩非与滕越力主变法强韩时,你们谁站出来支持啦?又是谁逼韩非去秦国?现在在知道皮之不存毛之焉附,晚了!还好这次秦军主将是滕越,若是其他人,我们的脑袋早晚被砍下来,挂在秦军的腰上。”
最后还是年轻的申徒张良拿了主义,让大家拿出私财,把新郑的七万丁壮武装起来,又让各家把私人族兵交出,连新郑的三万王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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