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裂纹,这匹马就废了,你不能想想办法吗?”
“这个谁有办法?骑兵打战为什么战马损失最快?大部分战马都是马蹄这样受伤而损失的!”那不太叹息地回答说。
黑山一扭头,看见毕马温来到了身边,急得破口大骂:“毕马温,你们他妈的是不是偷懒了?这匹马的脚怎么会受伤呢?怎么回事?”
“冤枉啊,帅长,我们伺候这些马,比伺候自己的孩子还上心!哪里敢有半点懈怠?军法那么严,是要掉脑袋的。这匹马交给我们的时候就已经受伤了,这里的每一匹马都有名册,上面都有详细注明。我交接马屁的时候,他们就说了,买马的时候,这匹马就是伤马买来拉车用的。”毕马温委屈地回答。
这个时候黑马的马鼻又在黑山的身上蹭了蹭!惹得身边的小黑又吃醋地对它旺旺大叫。黑山很不甘心,说:“毕马温,从今天开始,这匹马不再拉车。用最好的草料,马厩也要最干净的。这匹黑马以后就是我的兄弟,谁委屈了我的兄弟?我肯定收拾他。”
“那不太,你去拿个毛刷,咱们给马洗澡去!”黑山一边吩咐一边牵着马来到井边!见众人都在围观,急忙喊道:“看什么看啊!有什么好看的啊?死胖子,集合大家练习剑盾阵战!肉饼和阿黑哥,留下来帮我打水!”
四个人,两人提水两人刷毛,忙着给马洗澡。黑山又问那不太:“你说这匹马要是不受伤,能值多少钱?”
那不太认真地说:“阴山草原的战马,一匹在一万钱左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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