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那冯禺多半也是参与者,毕竟这厮可是这座甲房殿的房殿令,怎么可能不知情?
只不过,这家伙也算不上元恶罢了。
转眼数十息过去,那余宝被几名小宦官掌嘴打得面颊肿胀、满嘴鲜血,血腥的一幕让蔡琰都不忍地转过了头。
此时那冯禺才开口喝止:“行了,将这厮拖下去。”
说罢,他满脸堆笑地对刘辩道:“史侯,那您好好歇息,小臣就先且告退了。”
这就完了?这把我当三岁小儿那般哄骗?
刘辩心下冷笑一声,沉着脸喝止道:“慢着!”
“史侯还有何吩咐?”那冯禺故作不知地问道。
刘辩懒得与此人胡搅蛮缠,直接了当地说道:“冯殿令,我也没心思与你纠缠,我只问你一句话,你是否也要像这余宝一般,阻我前去东观?”
冯禺能混上甲房殿的殿令,心思自然要比那余宝缜密地多,见刘辩一脸不善,他连忙讨好说道:“史侯息怒,小臣岂敢阻拦史侯?既然史侯要去东观,小臣自当为史侯安排。……不如这样,史侯先在殿内稍歇,容小臣与东观打个招呼,介时再派虎贲伴随左右,护史侯安全……”
他看似在为刘辩考虑,其实无非就是拖延二字,刘辩岂会看不出来?
他之所以没有立刻发作,纯粹就是在暗暗计算利害得失而已。
毕竟这冯禺、余宝等人的举动,毫无疑问是十常侍私下授意,而他这段时间好不容易与十常侍中的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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