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好!”张成礼顿时又是一拍大腿,举起酒杯:“那就先敬先生一杯!当然,本官自然也不会让先生白忙一场,月奉十两,可好?”
郑恐点头,举起酒杯:“可以,干!”
……
晚上。
张成礼的书房之中。
张有道听他这亲爹居然叫那个郑恐当了自己的老师,顿时漫天叫屈:“爹!你糊涂啊!你居然叫那个泥腿子当我的老师?!”
“哼,”之前在王员外家里喝的东倒西歪的张成礼,此时却哪还有半点醉意,他瞪了张有道一眼,冷哼道:“我这是为了你好,你可莫要不识好歹。”
张有道急道:“这还为了我好?!行行行,我承认那个郑恐确实能打,可是那又如何?一个武夫,爹你堂堂一位县令,又何必怕他!”
“我哪是怕他,”张成礼在白纸上一笔一划的写了个瘦金体的“稳”字,这个稳字写的极为舒服,笑道:“我儿不懂,我不怪你,且听为父讲给你听。”
张有道急忙坐好:“爹您说。”
“这个郑恐,确实是有万夫不当之勇,此乃其一。”
“其二,那个周朝在最近的两年越发的嚣张,欺压百姓疯狂敛财,我几次警告他,可是他却完全不理,已是难以控制。可碍于他手下众多,就算是为父也轻易动他不得。如今有了这个郑恐,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,自然就可以让他们互相动手。”
张有道想了想,顿时点头:“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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