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。
    那么，元霄现在可以肯定，自己以前一百万次的穿越，绝对是在实验室，对自己的大脑进行的虚拟模拟。
    为的就是混淆自己的记忆，为的就是不断巩固对于人类文明技术的印象。
    一切，都只是为了星际移民的需要，承担起文明断层的衔接。
    所谓的“穿越”并不存在。
    自己和布鲁雅星球上原来的“元霄”，本来就是源自一个存在。
    妥妥的工具人，为人类星际文明扩展服务的工具人。
    想到这里，元霄忍不住笑了。
    所有的一切，不过是水月镜花。
    现在，在蓝星的某个实验室里，是否躺着另外一个自己，自己原来的躯壳？
    那么问题来了，蓝星的自己和布鲁雅的自己，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