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我。”
她不傻,自己是留着他们牵制净空的把柄,无性命之忧。
“小看谁了。”佟茵茵牵着自己的缰绳,重重一扔,又气。
“不是……”阿饶哭笑不得,欲辩。
“即便你不信我,也不能小瞧了四海盟!”佟茵茵扬了扬夹在马腹的碧灵剑,似彰显着自封的女侠身份,剑可好久未用了,“凭他来的是哪个影,敢动我分毫,佟淮天肯定平了整个洱城。”
是了,阿饶听罢安心了些,佟茵茵背景深厚,哪似花姐,哪似春行。
哪似她。
“可咱们走的,不是往南粤的路?”早出江都时,她便想问了,往南粤应走怀都,叶城是西进的方向。
“不去南粤。”佟茵茵答她。
“不去四海盟?”阿饶糊涂了,于佟茵茵来说,天下还有比四海盟更稳妥的地方吗?
佟茵茵抱胸摇头,心想这姑娘的江湖到底是怎么走的,应该被骗卖好多回了吧:“傻阿饶,那四海盟与天影是什么关系,去不得。”
阿饶却不以为然,追问:“可四海盟盟主是你爹,他还能出卖了你?”
佟茵茵自马上倒仰着头答她,身段很是伶俐:“他要是把我锁起来,我怎么行侠仗义,怎么保护你?”此为她不往四海盟的症结:“再说了,利字当头,谁又信得?我瞧你与花自怜情同母女,她不是也出卖你?”
“不是,自不是这样。”阿饶不满,情急下,踢了两脚马肚,马小跑而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