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花姐已劝了数语,她当阿饶那一地的泪全因困在自己的生世中。
阿饶哑了嗓,两颗眼肿似饱含汁水的桃,只时不时闻得抽泣低吮。
“世间,唯和尚最可恶!”花姐重手拍在茶桌上,叫骂:“从那个厚谆把那么一丁点儿的你交与我时,我便晓得了,什么佛心善念,僧寄厚得,皆是骗世人的鬼话,他们也不打听打听,我是做什么的,我可是江都……”
话说一半,客堂上的那尊木雕小佛,眉目越来愈严。
花姐小心低瞥了一眼,即刻封了嘴。
阿弥陀佛,财源广进!
“那你为何要我呢?”阿饶最想不通这一点,她知道彼时的花姐乃江都名妓,要一个拖油瓶,纯属得不偿失。
然花自怜心里藏的故事,藏了快二十年,说出来并不光彩。
谁年轻的时候没有被风光霁月的少年下过迷魂汤,花自怜多情苦命,自不例外。她不到十岁,便被表舅卖了身,从此颠沛烟花地,闻声作浪至桃年。江都名花,艳冠四方皆是惑她在声色场卖命的噱头,可既在虚情假意的烟池中,也总有擦枪走火的时候。
林家公子的那一张巧嘴,不多时便哄得她钱财散尽,许身相随,待人携财卷逃后,她才发现自己已兰梦之征月余。孩子当然没有留,花自怜可是妓,从她肚子里托生的孩子能有什么福分,全当是噩梦一场,梦魔缠了身。
而那位潇洒的林郎,也只痛快了一年,变遭了报,他拿着花姐的钱发了家,可还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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