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眼,俊朗归俊朗,可在花姐眼里,钱财大过天,她要是迷恋男色,如今的江都哪有如归阁的地位。
遂执眼回了屋,见阿饶已换上了她昨日拿过来的裙袄,袄褙子是淡粉的雨丝锦,衬裙上是成对的双鲤纹,想想再配上手里的胭脂,云锦池色,艳绝湖堤。
又惜:阿饶果然不是普通货色。
花姐雇了一辆马车在巷子口等着,她单带了阿饶出来,阿饶瞧见马车才晓得出的门不近,便问:“咱们这是做什么去?”
花姐自顾上了车,撩了一半车帏,往后阴阳怪气地扔了一句:“灵沅寺,给你好生瞧瞧八字姻缘。”
车行一个半时辰,便落了脚。
阿饶飘飘然下了车,飘飘然入了寺,一看就知是个心藏情郎的小娘子。
不年不节,灵沅寺香客更是淡漠,它虽是江都名寺,可江都花名在外,江都人都是过一天算一天的快活,便愈来愈少的人理佛。
好在灵沅寺供奉了一天后娘娘宫,香火才得以延续。
阿饶一边默念,一边在两根姻缘签上分别写下自己与净空的生辰八字:“戊午,甲寅……”
花姐不解:“你如何得知自己的生辰的?”
阿饶撅嘴,煞有其事般回:“我娘托梦告诉我的。”
“放屁!”
又瞟眼看了净空的签:“同月日?倒是有缘了。”
阿饶的心里美滋滋。
说也奇怪,江都人虽不理佛,可皆见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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