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留在这儿,招人待客,又做回陪酒卖笑的妓子……
蹙眉:那活该让亓名再找到她,抓回洱城做一辈子的琉璃笼中雀!
哎!
那自己这一遭大费周章,又是为何?
往日的清冷思绪全困在了梨花带雨的风暴中。
“哎哟!”
净空本是疾步快行的,突然的伫步,让后头的人毫无防备撞上了身,那人连连道着歉:“对不住了,小师父!”
小师父?
净空暗自“呵”了一口气,皓齿间尘月耀白:“小师父救人脱离苦海,反让自己误入深潭。”
宓宗的万年英名,保是不保啊?
青天白日下的如归阁,已是门庭若市,高客满座,生意好得不像样子。
阿饶从厢房内出来,缓步入了折梯,她体态过轻,步子常踩得不够实,也无声,一直走进,那人才叫她。
然阿饶却不答反惊:这和尚,怎么翻脸就进妓馆了?
如归阁的厅堂到处是春蛙秋蝉之声,吹唇媚笑更是比比皆是。
阿饶心下不爽快,怎么能让净空因自己染了这份打眼的污浊,况他若以为自己也是这副轻浮之相,岂不是百口莫辩。遂她忙拉着净空的臂,又折回二楼拐角的僻所。
“你且等等,偏厅有梯,可直接通到后巷,我先去瞧瞧。”阿饶记得,偏厅的那处暗阁,是专门为怕老婆打上门的公子老爷设的。
她将净空戴的那顶斗笠,往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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