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襟,小心回头试探,然那人依旧霸道,手抚着那颗头的力道又重了几分,阿饶跌跌撞撞,在那堵火热的胸膛间蹭了好些来回。
脸红扑扑的,他好像在她的耳边吹了一阵强劲的风:“别看,继续哭!”
。
佟茵茵自那日被净空所伤后,便在长隐养了些许时日,等人好了才往洱城赶。可在半道上,就听说了天影的悬捕令。
因净空与阿饶身份悬殊,他们的事很快被唱成了戏文,戏台上的故事被传得五花八门,皆缠着一个“情”字。
和尚与妓子,管他好不好看,也倒是够吸引人。
佟茵茵决定先进洱城探探情况,刚入城,便遇见了赶着出城的吾悔。
“佟姑娘?你怎么也追来了?”吾悔赶路着急,第一眼差点未认得全。
“他们未有为难你?”佟茵茵从了祖那儿知悉,净空此行是由吾悔相伴,若是天影悬捕净空,吾悔应脱不了干系。
“凭他们?”吾悔自恃功力不凡,无人敢难。
阿饶点头,又问:“那阿饶和净空呢?”
“我也正寻了,明明说好,五日后在洱城东城门西南角的巷道碰头,可我已又等五日了!这个净空……”吾悔气得狠狠抹了一把头,眼底又焦又燥。
“你与阿饶姑娘是朋友,可有头绪无?”
佟茵茵闻言,心落了空,本想探一个阿饶平安,没想到,眼下这二人是死是活都无从得知了。
“嗐!”光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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