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而来,就没带一分钱傍身?”
“不是有吾悔师兄吗?”
二人一问一答,阿饶像一个家中管钱的小娘子,而净空,活似一个正在交代账目的小相公。
“又是这个臭和尚……”阿饶小声嘟囔,明显有些积怨。
她对吾悔有成见,可也是吾悔先成见于她的,往日在长隐,吾悔总是“妖女,妖女”称唤阿饶,动不动还摆起架势,扬言她若是再缠着净空,就要一掌劈死她。
如此回想,“呵呵!”阿饶忽又不自觉地笑出了声。
阴晴不定,莫名其妙!
“要是吾悔知道我把你拐到这儿做砍柴工……他应该是真要一掌劈死我的!”阿饶弯起了眼,觉得自己在这场情理之争中,自己胜了。
“你该谢他。”净空默默又劈了一木。
“嗯?”阿饶似没听清。
净空抬头看了一眼惊诧的美人儿,面色转阴,又没了话。
阿饶最会看人眼色,心头一抖,忙问:“你累了?”
……
“净空,你不会怪我的吧?”她指了指身后那堆还没劈散的木,对于一笼豆包来说,确实有点多,可他们不是没钱吗?
“咔嚓!”又是重重的一斧。
阿饶扶着篷柱站起身,媚眼樱嘴皆无处安放,有了些低眉顺眼小媳妇儿的意思。
可净空不看她,她就无计可施。
“前些年……我走琅州过,穿山过林时,看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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