裟,再加上挽了一个圆润的顶髻,还真有些像富贵人家里修佛的小姐样儿。
净空在衲衣之上,只添了一身行武人穿的寻常黑布衣,仍扎在朱砂色鞶革间,为遮住头,戴上斗笠更方便些。
虽不至招摇,可两人在集市间并排穿行,阿饶总有些担心:“都说普天之下,皆是天影的狗腿子,天影的影士既遍布四海云洲,我们应还是走山路保险些。”
净空无话,斗檐遮了半张脸。
阿饶温吞地静了一刻,又说:“如今,亓名肯定发了捕令,重金悬赏我们,那些江湖散猎就等着提我二人的人头去领钱了……”
“我既然能把你从天影救出来,就能一直保你,平安无忧。”净空打断了她对往后的凶相遐想。
听了这话,阿饶无端眼中蓄起了泪,泪中又带着笑,眼眉弯弯的,似傻子乐呵呵:“净空,这是你同我说过的,最动听的情话了!”
净空停住脚步,解释:“这并不是什么情话,我害你蹈一方磨难,应该救你。”
可一转头,人已走远,阿饶显然是没听见,闻着豆包香就去了。
满蒸笼的豆包上,点了淡黄色的桂花蕊,秀色可餐,满香扑鼻。
阿饶毫不犹豫向老板娘要了一个,捏在手里欢喜地入了肚,一面吃一面指着不远处的净空,对老板娘说:“我相公这就来付钱了!”
老板娘点头称好,忙又递上一个:“小娘子像是饿坏了,再来一个?”
阿饶毫不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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