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办了?”
!
因这声突如其来的音,阿饶抖了一抖。
疯了!自己指定是疯了。
“我这一遭,不但苦了身子,连心神也魔障了……”她摇头,遂刚刚立起来的身子,又软软绵绵下去了。
兀自默了一会儿后,猛然抬头,提起堆在腿边的裙裾,站了起来,叮玲咣当,她踉跄着往前。
啧!脚踝处的那圈血泡,终于破了几颗。
一伸手,指尖触及温热,促得阿饶又往前挪了几步,可那人站如松柏,胸间也没有气息的起伏。
“净空?”小小的颤音,在枯井中荡了几个来回。
管他是梦是魔!
阿饶看不清,可仍不管不顾伸手进他的青裟,锁住了他的腰。
那盘延地上的铁锁,也终于噤了声。
阿饶揉着他的背,想把自己也揉进他的骨里,而他,也被一把把青丝好好缠了一回。
这一抱,好似很长很长,跨过了万佛之尊与尘埃妓子的云泥之别,跨过了此三年的音讯全无。
西华云顶是圣地,本就大隐隐于世,不止此三年,往日,只要这世间平坦,万物祥和,海晏河清,四海承平,宓宗皆如一颗莫入深海的定海针。
她一个女子,到哪里去探听他的消息呢!
“净空,我想明白了,往后,无论你是幻象,还是梦影,只要见到,我都不会放开了,我的梦,他们总管不了我了吧!”阿饶喃喃,像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