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,怎也挥不去心中难忍之劲,他心问过案龕中那尊小小的禅佛,自己明明已站在万佛之巅,手握理佛之权,傲睨万物的,应是他净空才对。
然之后,他在众目之下,刚踏上天齐坛,就听见四处恶语皆相向,连一贯与宓宗同气的守珩与未曾帮上一语。
至此,净空日日在北山参悟,他已过不了心中这一道魔了。
而亓名这边,本就不将净空放在眼里,若不是他呈着佛家万不该有的野心胜了所有人登位,亓名应是正眼都不会瞧他的。
可前些日子,繁渊已于漠地观了这位新任武林尊主的星格,紫宫西垣进入危宿,将星没入谷底,大恶!
如是,量他再也翻不起什么风浪了。
况且,这些人好像真的觉得净空为了阿饶,什么都能做。
。
天上飘起细雨,淅淅沥沥。
吾悔跟着净空,寸步不离。二人行至洱城素食馆的二层,落了座。
净空无话,可吾悔倒是积了好些语在口。
“你真的,要去拿赤龙天印来换妖……那姑娘?”吾悔有些天生的愚钝,往日对着净空,他倒是大大咧咧,可身边那人,早已不再是自己师弟那么简单。
“师兄也觉得,妖女惑我?”净空以手捻起茶碗中的碎茶,埋在手里,看不出半分情绪。
吾悔暗自用衲衣磨了磨背,闷心自问了一番,他疑自己是否有说错了不择之言,两眼满是难奈。
说话难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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