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戛然而止。
“亓掌尊,净空敬你是六派掌尊之一,本想让你一只手。”
净空身貌谦逊,彬彬有礼,与亓名的张狂妄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“可刚刚,贫僧改了主意,这一只手,算是替我师父出的。”
话毕,他将负在身后的那只手绕回腹前,与另一只手相合,集功胸怀。
“哈哈哈……出家人爱说诳语,今日我亓某算是领会了!”
亓名虽笑,可说完话后立即挥刀引雷,仿佛也在蓄功了。
他看出刚刚净空那一手推掌封喉虽看似轻简,可依此人的功力,只要是再多用上一成,那小杂碎的脖子应都是要断的。
果然了祖传位给他,自有其章法,应不容小觑。
武林尊主之位,亓名势在必得。
他抛了刚刚的悠闲自得,也管不得是否有人诟病他以大欺小,那些当下的闲言碎语,终比不上今后的威震四方。
然另一边,净空眉眼舒松,气定神闲,除了在掌中运功,仿佛看不出来有任何紧迫之姿。
可他越是如此,越显亓名对尊主之位的迷心,越显这一场树碑礼背后的阴谋诡计。
雷鸣将至,掌运风云,二人开战在即,苍鸾众女流都捏紧了手心,慕容邱的身子已探出椅外半身,繁渊的眼暗化了一汪星雨,就连迷醉在梦中的守珩也瞪了眼和须……
恐怕此时,若是了祖在场,也只有他一人仍能做到闭目养神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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