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我死吧!”
然净空揉出衲衣上的水渍,淡漠地回:“出家人不会见死不救。”
“你,就会拿这些话搪塞我!”
转眼,阿饶的眼渗出泪来。
人软软糯糯,和着湿哒哒的衣,挠人心惜意慌。
“那你也不必拿这些泪试探我了。”
可眼前的人说话依旧冷冷冰冰。
这出家人,毫无悯人之心。
阿饶闻言凝住泪,只愣了一下,便如同换脸般倏尔一笑,唇边顺流滴落了一粒水珠子。
“呵!是了,泪早不中用了,如若我真死了,你也不心疼了?”
似是问,也是答。
“贫僧惜的,是一条命。”
又……
阿饶不依:“那方才,净空大师抱我的时候,想的什么?”
刚刚净空把阿饶从潭中捞起时,两人挨得甚近,隔着水衣,一层皮,滚烫烧心。
净空背对着,就连躲在石壁后的小沙弥也未看清他的脸,只见他低头绕了半圈脑袋,像是被什么在心口挠了一下。
“一心救人,并无其他。”
“净空大师不必骗人骗己,你定力不够,何能做宓宗的掌尊?”
阿饶笑出了几分邪魅,额前发丝凝成数股,紧贴着面,像戏台上演的缠人蛇精。
净空蹙眉,又揉了一通后脖。
她总是不撞南墙不罢休。
“贫僧虽只是一介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