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经不起颠簸……”
幸好这小白马虽然瘦小,但跑动起来速度竟只比岳定北的大马稍微慢两个马身,否则那公鸭嗓子不知道又要激起赵昺多少的鸡皮疙瘩。
一直纵马跑到崖山西边绝壁处,岳定北才收住马匹,见赵昺赶了上来,用马鞭一指东边,缓缓说道;“皇上,您看那边是汤瓶山,我们所在的崖山与汤瓶山之间就是崖门,而两山间的这一段谭江虽然宽阔,但是却非常浅,平时只能走小船,而我军的大海船只能在每日涨潮时方能通过,而顺着崖门往北五里,水道骤然变窄,而且水势湍急、暗礁遍地,船只无法进入。所以这崖门内称得上是易守难攻,我们若全部在这固守,敌军固然很难攻破我军水寨,但我军也被困死在崖门之内。”
赵昺一边认真的听岳定北解说,一边仔细的查看崖门内外地形。确实如他所说,崖门的确是个易守难攻的“死地”。
见赵昺不住的点头,岳定北继续说道:“皇山,您再看南边,我们整个崖山四面都是悬崖峭壁,只有南方有一条小道能上岛来,而崖山上仅有西面树林中有一股清泉能够饮用。如果我们放弃崖山,退守崖门,敌军只要把南边的小道给封锁住,我军必将陷入缺水的状态,时间一长,军心涣散,我军必败!”
听完岳定北的分析,赵昺对他的军事能力又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,自己只是根据历史知识在大殿上指出了张世杰计策的漏洞,但眼下岳定北的分析却跟历史上发生的事情一模一样。
如果不是亲眼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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