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带虽然只是个小地方,但也还是有生活富足的豪绅富商之类的人物的。
若不然,镇上的酒楼是如何维持生计的?
姜思若对此非常肯定。
她琢磨着,接下来,以二当家的尿性,肯定追着她问赚钱的法子。
却没想到,二当家只是二傻子似的愣愣挠了挠后脑勺,问:“寨主,啥叫垂涎?谁家的锤头掉盐缸里了还是怎么着,为啥会咸?”
姜思若:“……”
没文化,真可怕。
姜思若深深地吸了口气,过了好一会子,这才从被二当家弄无语的心境中平复下来。
她耐着性子道:“垂涎,就是想吃的意思,跟锤头和盐巴没有任何关系!”
说完,又觉得这样说实在憋屈费劲,于是又发泄性地补充一句:“以后遇到不懂的词,不要立即发问,就算问也不能自己随便乱说。”
二当家憨憨的:“那不说还怎么问?”
姜思若:“……”
盛逸尘接过话来,幽幽道:“寨主的意思,打个比方,二当家你不明白垂涎为何意,就只问垂涎的意思就行,不要加盐巴锤头之类的问题。”
“嗐,这么说我不就懂了嘛!”二当家道,“寨主,你看看人家盛先生,读过书的人,就是不一样,说什么都容易叫人听懂,你也跟人家盛先生多学学。不知咋的,我现在是越来越觉得,您说话容易叫人听不懂了。”
姜思若面无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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