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地喘息着,眼球上的血丝似乎随时都会化作血水滴落下来,被黑人保镖按着坐了许久,他那张因为愤怒与恐惧而扭曲的面孔才稍稍变得正常一些。
“明晖大师?是不是曾经来家里和老爷子谈论佛经的那位苦行僧?”张文杰似乎对这人印象不错,他有喘息了两声,有些感概地说,“和我们张家有交集的那些神棍大师里,这位明晖和尚是最似方外高人的一位。”
顿了顿,他猛地拉住黑人保镖的衣袖,语气急促地问道:“告诉我,他当时和老头子都说了些什么?”
黑人保镖仔细地回想了一下,他有些不太肯定地说:“当时我和阿豹只是在门外站了一小会,因为书房的门没有完全合上,所以我依稀听到几句话。明晖高僧好像是让老爷尽快搬离这里,而且除了家眷最好什么身外之物都不要带走,否则近期必有血光之灾。”
“血光之灾,血光之灾……”张文杰喃喃地重复着这四个字,突然,他猛地挣开黑人保镖的手,从椅子上跳起来说,“不行,我要亲自去找这位明晖大师,他一定知道最近发生在宅子里的诡异凶杀是什么东西做的。”
黑人保镖制止不及,等追出去的时候,张文杰已经打开了自己座驾的车门。
他连忙喊道:“少爷,老爷吩咐了,这段时间让你寸步不要走出这里!”
“去他妈的‘寸步不要走出这里’!”张文杰狠狠咒骂了一声,“现在连我最好的兄弟阿豹也死了,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凶手继续在张宅里横行无忌?管它是什么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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