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那美的夺目的雀金裘,抚摸过那华美的羽毛,将它抖落开,干净利落的披在身上,只是那雀金裘的盘扣用的应该是百越的古样式,我试了许久也没系上。
那双白净带着老茧的手捏住了盘口,轻声嘱咐我不要动,细致的将扣圈和盘扣并拢。温热的气息洒在我的颈部带来一阵细痒,微凉的手指不经意间也会触碰在锁骨处的肌肤。
“好了。”他仔细看了看。
“很好看。”
“这个倒是保暖,师傅,青芜她们一人一件?百越可真是有钱。”我不禁感叹道。
“没有,她们用不到这个。只有你有。”
“哈?”
那腹黑书生璀然一笑“她们抗冻。”
后来我穿着雀金裘出去的时候,青芜看到以后又是好一顿唠叨。
转眼间已过去三年,那天我正在桃花坞练字,来人通知我我父亲来了。我的手腕用力不匀,这字也丑的不成样子。
我知道,我爹是来接我的。时间很短,当日拜师学艺说好了三年,如今无论怎样也是要回去了。
我赶到时,谭烬站在我爹一旁正在聊些什么。
我们分别的很匆忙,因为父亲说静妃娘娘想见我,也没有多留几日就让人整理行李,带我回襄阳。青芜那丫头抱着我哭了个天昏地暗,许是我走了以后,在没人陪她整夜整夜的青芜夜话了。
谭烬依旧站在那里,这回手里还拿了个扇子摇来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