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把床上那床被子蒙到了自己头上。
容柯把被子围在身上,站起来相对鬼哥表示感谢。谁知她刚站起来,厉鬼随即转身,背对着她。虽然厉鬼的皮肤依旧惨白,可为什么···难道···他在害羞?容柯为自己这不合时宜的想法弄得想笑,看厉鬼的意思,应该是让他把衣服穿好,随即拿起衣物到另一个房间去换好。
厉鬼依旧背对着容柯站在那里,脊背挺直,简单破烂的白衣勾勒出完美的身形,劲瘦有力的腰身,笔直修长的腿。他就只是静静地背对着她,遥遥若高山之独立,巍峨若玉山之将崩。
“我换好了。”容柯颇为紧张地站在门外。
厉鬼还是一言不发,只是不再背对着她。
“额···你累吗?要不,咱们坐着说?”
····沉默
“哎···”容柯叹了一口气,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作出一个请的手势。厉鬼走了几步,坐在沙发上,随即立刻弹跳了起来。对,是弹跳。一脸疑惑看着沙发。
容柯才想起来,见厉鬼身上的穿着,距今至少也有几百年,自己无意中打破了古墓中囚禁他的机关,说明他的思想应该一直在几百年前,现在的东西应是极不适应。至于不说话,难道是因为不会说了吗?
容柯看着眼前那个稍显笨拙站下一旁的男人,不由得心疼了一刹,自己被鬼打墙时的孤独尚且无法忍受,更何况眼前的男人,被囚禁在石棺里几百年,这几百年的孤寂,几百年一直在同一个地方,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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