婢——不敢说。”这婢女似乎有些顾虑，也有些害怕，不敢说。

    “……有什么好怕的，联给你撑腰。有什么事情，大胆地说出来……”玉帝已经有点忍不住要打人了。这觉还让不让人睡了？他都困死了，还在这里磨磨唧唧、磨磨唧唧的，还能不能让人好好睡觉？……

    “请陛下恕奴婢无罪。奴婢才敢说。”那婢女一边哭，一边给玉帝磕头。

    “联，恕你无罪。你快说吧……”说完，玉帝忍不住打了个哈欠。

    “谢陛下！”那婢女谢过了玉帝之后，才敢继续往下说，“陛下，那天蓬元帅说，谁来也不好使，就算是陛下您，也是没办法说得动他。他还说——说——说您大逆不道。像这些年来，您与佛教交好、划分地府、让佛教东传等等重大事情，都没知会三位大尊者一声，让他们出席。枉费那三位大尊者当初抬举了您。说——说养——养——”说到这，那婢女又不敢说了。

    “是养条狗都比养我好？……”玉帝看那婢女的神情，也知道是这么一句话，“你，继续往下说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他还说……您心里一定有鬼。待他不日便去寻那三位大尊者。去他们那里，告您的状……”越往后说，那婢女的声音越小……

    可越往后听，玉帝的困意却越少……听完之后，玉帝被吓出了一身冷汗，醉意也没了一大半。他说道：“行了，联亲自去一趟……”说完，他又对外面喊到，“来人！给我传唤几名天将，随我去一趟广寒宫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