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方面,恐怕吵嘴也是一方面。
三清派那三位师叔铁了心要与通天教的硬碰硬,现在既然我们独立成了门派,便要有我们自己的决策与主心骨。”
暮蝉不明白百谷与自己说这些做什么,他这两年跟着百谷打杂,心中已经有了怨气,现在听百谷这般说,自然心中不快。
他问百谷:“师兄是在安排门派将来之事吗?或许不必与我多说。”
百谷看着暮蝉的眼睛,“那你为何答应断水要带她同去?师弟在这些弟子中也真是有口皆碑。
在师尊处又是成熟稳重、老成练达,我很好奇,师弟究竟是因为什么而成为如今这般?”
暮蝉走向天书涯门口的幡旗旁,那幡旗下的石墩只比身长近八尺高的暮蝉低一点点。
他看向天书涯外的吊桥,“师兄此话何意?是认为我有何目的?我暮蝉行事向来便只依靠内心所想,没有那么多拐弯抹角的地方。”
百谷解释起三十年前之事,“暮蝉,不知三十年后你能否明白师兄的意思。
你是因为天赋异禀,所以努力之下成绩显而易见,可是很多弟子并没有这样的天赋。
努力不是唯一的评判标准,你不能只在乎努力,而忘记让他们寻找更适合自己的努力方式。
选择比努力重要。”
面对百谷的质疑与旧事重提,暮蝉根本懒得理会、解释,不如回去研究机关兽来得顺心。
他只留下“断水不知我来找你说情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