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尊,对待徒弟的方法很多,他的方法就是让徒弟知道所有可选条件,最后自己选择。
就像他自己作为徒弟,也希望师父鬼谷真人倾听自己的烦恼,然后告知可选的路。
就算是选错了也不怕,只要去做,大不了重来。
百谷却是嗤笑一声,“师弟做事还是一如既往地让人看不懂。不如,让师兄猜猜师弟究竟是为何?”
他走到暮蝉身边,又半天没说话,暮蝉回首与他对视,二人眼神都有些不相让。
暮蝉如此神情是因为他向来便自视甚高,作为鬼谷派机关术、御剑术皆是第一的人,他也确实有资格嚣张。
而百谷对暮蝉却是因为,他记忆里的暮蝉并非现今这般的,如今这个伪装面具下的暮蝉,让他看不真切。
“师弟。”百谷这时候才开始说话,“这三十年,你是如何忍过来的?”
暮蝉心中一震,百谷所说的忍,是指的什么?
百谷转过背,看着现在空无一人的天书涯,只墙壁上无数的守卫石像拿着剑在听他们的谈话。
“我都还记得三十多年前,你第一次云游,起因是你和我吵了一架。”
他转过来看向一直盯着他后背的暮蝉,“你还记得吗?你认为只要够努力就算做得没那么好,也不需要受到惩罚。
当时,你一直追着我,非要和我说个理,后来你还跑到师尊面前,硬要与他讲通这个理。
那一次,是我最后一次见你那般执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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