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说来惭愧啊!”白发老者摇头叹息:“本是些俗物,能入仙师法眼,是小老儿的福分。其实不该说出口的,可关系小老儿一家几口的生计,也只得这般了,真是汗颜啊!”
曹英听的云里雾里的,一脸的迷惑:“老丈,到底怎么回事,这郑经怎么你了?”
这时,白发老者身边一个四十多的汉子开口了:“仙人,这老张头是开干货店的,前些日咱宗门一个叫郑经的仙师去了老张头店里,说是宗门采买忘带钱了,将老张头店里东西扫了大半。说好的隔日下山送钱来,可这些天过去了,迟迟不见人影。老张头这店,就要撑不下去了!”
曹英听后,一阵无语,这郑经好生荒唐,俗世钱财而已,竟也值当这般耍赖!
看向这汉子,曹英问道:“我看你是猎户打扮,你又有何事?”
“我也是找那郑经!”汉子道:“我是附近宋庄的,那天我们几个带着新鲜猎物来此,也遇到了郑经,他也推说忘带钱了,将我们的猎物都要了去,说是隔天送来,结果跟老张头一样。”
曹英脸色沉了下来,又看向一老妇:“你呢,也是找郑经?”
老妇连连点头:“我那五十多坛的燕花酒啊,三十年陈酿,那可是我的棺材本,都被郑经拿去了!”
接着,众人七嘴八舌的都说了起来。
曹英越听脸色越阴沉,这郑经,竟如此不堪。
珠宝店,胭脂铺,杂货,酒楼,这青云镇里他横扫一片,皆挂着青云宗的名头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