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治本,但好歹可以缓解一下。
能用到这个份上的,都是苦心搜罗的毒药。
除却专门的解药外,几乎无解。
明代最有名气的李时珍如今还未学医不说,李时珍的水平还够不上张仲景、华佗、孙思邈那一档,治不了这等奇毒。
“费公。”
端着药进来的却是一中年文士,他如同待父亲一般伺候着费宏喝药,一边照顾一边说道:“安排了工部主事彭原的小舅子跟扬州一个烟花商接触,运作了一个烟花作坊。”
“十万斤火药,动作也不算小,嘉靖应该能发现。”
“他若是准备将计就计,那就错大了。”
“因为这场爆炸的关键不在于火药,而是面粉,已经通过调控扬州的米粮市场,让作坊周边的几个粮店都囤积了许多面粉。”
“到时候烟花作坊一炸,小半个东城都要被爆炸覆盖。”
“张执象就算是修成神仙,也护不住嘉靖。”
中年文士细心的从怀里掏出手巾给费宏擦着嘴角的汤药,然后继续喂药,说道:“除了安排爆炸外,还有请高人出手。”
“这位上师来自噶玛派,是位隐居的高人。”
“其名为噶玛·却礼嘉措。”
“却礼嘉措翻译为汉语是‘法的大海’,简称‘法海’,这位法海大师的修为,可以说是人如其名。”
中年文士说话和风细雨,布局痕迹极浅,但能够切中要害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