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向对方,眼中已经多了丝恼怒之意。他是天子,被臣下反对,自然不会高兴。他看着童贯,沉声道:“怎么,难道我这决定有什么差错不成?”
童贯见徽宗这般模样,肝胆皆裂,急道:“陛下,臣对朝廷,对陛下可是一片忠心啊!陛下,梁山贼人初被招安,不知其心,若是安扎京城,他们自己怕也寝食不安,唯恐朝廷要对他们下手,此其一也。
梁山贼人,散漫已久,虽有不少人本是朝廷的军官,但也沾染了一身的贼气。更兼他们都是性烈如火之辈,若是留在京师驻守,难免不惹出祸来,此其二也。
梁山贼人虽被招安,然其出身终是不好,更兼朝廷多有忌恨厌恶者,若是他们久居京师,难免滋生矛盾,惹得朝堂不安,此其三也。陛下,臣对陛下一片忠心啊!”说罢,以首顿地,额头见血。
徽宗仔细品味童贯的话,心中也是凛然。童贯说言,句句属实。自己虽有心将梁山兵马收为臂助,奈何梁山众人与高俅势不能相容。若真将他们留在京城,怕是朝廷不得安宁。他当下起身扶起童贯,温言宽慰:“朕知爱卿忠耿,若非爱卿苦谏,朕险些犯下了错误。”
童贯满面惶恐之色,连连告罪。他能感到背后一片冰凉,竟是出了一身冷汗。有道是伴君如伴虎,和徽宗在一起,若是一个大意,怕就得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。
徽宗安抚了童贯,却又陷入了沉思。过了好一会,他才轻轻的叹了口气,点头道:“如今随行招安的人选,选得怎么样了?”这件事情本来是让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