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干臣吗?
徽宗初时并没有听出童贯话中的陷阱,他思索了片刻,方才想得明白,不禁看了童贯一眼,摇头轻笑,轻轻的挥了挥手,将身边的宫女斥退,这才道:“你们一天天的斗来斗去,难道有什么意思不成?宿元景他们一帮清流,确实可恶,整日里聒噪不休。偏生本朝又不以言获罪,只得任他们胡闹。可朝廷还真离不开他们。你也是从军中出来的,何必和一帮书生一般见识!”
童贯打了一个哆嗦,立刻跪下道:“陛下,臣有罪。”
徽宗意兴阑珊的道:“罢了,起来罢。你有没有罪朕自然清楚。你只要记住,朕说你有罪,你就有罪,朕说你没罪,谁都不能定你的罪。”
童贯再笨也能明白徽宗的意思,叩头谢恩后,这才爬将起来,胆战心惊的在一旁伺候着。
徽宗轻轻的叹了口气,回头看了一眼童贯,沉声道:“说罢,宿元景此去梁山,结果如何,究竟能不能将那伙强人招安?”
童贯不敢再迟疑,恭敬的道:“陛下,臣以为,宿太尉此去,定能马到功成。梁山贼人多是军官出身,自幼受那忠孝节义的熏陶,如何不知道陛下才是天下的共主。若不是犯了弥天大罪,他们断不至于上山落草。所以能有招安的机会,他们绝不会反抗。不过……”
徽宗眉头微皱,低声喝道:“不过什么,有什么话直接说出来罢,吞吞吐吐的做什么?”
童贯立刻道:“陛下,臣以为对梁山的贼人,不是招安能不能成的事,而是招安之后,该如何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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